高温

高温不降
我总是在接近天亮时分才能睡去
也总在近午汗水恶梦中醒来

不太愿意走进有空调的地方
那很虚幻
走出来时神经会很恍惚

一天里冲凉三次
好像从来不曾那么污浊过
汗水油渍却不一会也就侵占

担心天花板上不曾停歇的吊扇会突然不治坍塌下来

岛城激情不已
高温不降
我眼前的一切陪着我一起
焦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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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问:一年的部落留言,竟然有五百多则的留言,留住了自己吗?留住了记忆吗?]

永远是个孩子

《岩目忆》


碎了捡起拼凑
拼回了再碎散

孤独寂寞的男孩
来回梦里梦外
渴望永远尽情飞翔不愿醒来

(男人一辈子都是男孩,必须长大却不愿丢弃男孩的身份。)

—这是一次另类的表演艺术经验,是纯声音以及动画艺术的邀请,寻梦人集体躺在榻榻米上仰望天际/人生,可以发呆冥想,闭目聆听或画面随想……当然也可以进入梦乡……选择当下想要参与的深浅浓淡……你是受众,但你也可以旁观/旁听;这样包容的设定,让寻梦人没有负担,演出变得诚恳不设防。

—自己和一般寻梦人不一样的地方是,我认识造梦人,于是难以避免的会对这样的梦境稍有不一样的旁侧感受。夹杂在现场的梦境中,我会不小心记起造梦人的故事、成长岁月以及曾经一起共度的人生旅程,于是在听看的过程中,会假设那个孤独寂寞的男孩就是他(其实也很像他),而在某个时刻也就动容而眼眶泛泪……。

—好了,跳出个人情感和情绪偏颇,我喜欢这样的感官刺激,就只有声音和画面。但如果这是以“声·音”主导的一场演出,我就不太确定动画的存在会不会太驾驭听觉的盛宴。当然,我很清楚这是一种艺术理念的选择和妥协,是无可厚非的,而且也唯有这样的包装才会比较适合岛城的受众,适合大环境的机制和要求。

—另外,些许时刻,声·音的主导性非常薄弱,仿佛是因为画面的存在而降为陪衬的身份(动画电影配乐?)……当然又是可以争议的论点是,这是一场来回撞击的集体创作!?动画的部分似乎太程式预先设定了……因此,特别享受那些没有画面的时刻,可以很仔细很纯粹地“听”和直觉地“反应”。(这一点,我又可以清楚了解,如果声音独立存在,在没有其他元素配合的情况下,创作者要面对的现实会相当“困苦”。)

—在“声·音”的结构铺陈上,可以感觉到有所不同于以往的作品了,似乎处在“过渡期”,我会继续期待……(这一点似乎又很不客观了。)

—丢开以上三点,我想岛人城民需要这个不一样的艺术冲击,所以我最后会为这样的表演艺术喝彩。

—当男孩遇见野玫瑰时,谁还能不温柔以待呢?

—永远不要忘了:自己是个孩子。:)There's a child in everyone. 不放弃这个耐人寻味的事实时,是最珍贵的。

[因为是小孩,所以喜欢童话,喜欢童话里的隐喻和纯真。]

瓶和酒

《棺材太大洞太小》

—作为剧场工作者,必须对文化和政治有一定的醒觉和批判,因为表演艺术的存在价值建立于对大环境的观察和对人性的体验,而这出戏完全做到了,整个创意制作群做足了功课,也做足了个别领域的专业工作。

—如果要挑剔,全剧最大的问题是节奏感和流畅度,在剧情解构和建构的堆砌上,偶尔会不小心让浓烈的戏味稍稍流失而显得松散。但整体上还算引人入胜,也引人遐思,作为一个观众,我总能在这里和那里对号入座对这片土地上的迷思和窝囊。然而这种切肤之痒痛,不是叫嚣式的呐喊、挑衅或控诉,而是一种温和的反思、自省和关爱。

—“旧瓶换新酒,旧酒换新瓶”之一:
郭生在电力站的《棺》,是一场介于“单口相声”和“独角戏”之间的演出,在那个时代,这样的表演形式是相当震撼的。如今这个版本,在处理上运用了群戏的方式,在戏剧张力上依然丰富,有一种别出心裁的全新感受。如果“戏聚现场”是回顾和展望“新加坡华语戏剧”的话,这出戏就做到了“承先启后”的意义;而其中最重要的一环是,这出戏,非常有本地人文特色,也关怀了本地人文发展。而最难得的是,它诚恳地用心用情用意地说出“真话”。

—“旧瓶换新酒,旧酒换新瓶”之二:
郭生的《棺》以黑色政治喜剧手法处理,笑中带刺,让人会觉得终于有人愿意说出“政治正确”是如何“逼迫/要求”平民老百姓,华人是如何被自己的“正宗”传统文化所“曲解/压榨”。而如今的《棺》,导演承续了原创人的精髓内涵,更将这份人文关怀赋以全新即富时代感的内容, 例如:“火化”之必然趋势、“英语”之必然沟通模式、“全民福祉”之必然边缘异化等等……落成了新的提点:作为这片土地的一份子,如果一再默许和盲目附和,就得为自己的无声默许而付出连自己也无法“自觉”的代价,而那就是所谓的“无知”和“迂腐”了。

—为了避免戏中太“政治敏感”的课题,我猜想,接下来应该会有很多剧评和学术界人士会把评介重点放在灯光、舞台、戏剧结构、戏剧美学等等等等的学院派理论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棺材太大洞太小的“精髓”,还可以走得很远很远很远。

—戏剧盒选择了“解放生命”为己务,这场演出在这个大前题上走在前端,是行动派;而之前的两场演出,还在徘徊度步。

—坐在我旁边的观众,我真的希望你回去后,好好地把这次看戏的“愉悦”经验回应到现实中,好好回味和反省……旧瓶新瓶旧酒新酒都好,喝进肚中,等着沉淀和发酵成一种生命的态度,那是“自由自在”。

[三场演出,三种不一样的艺术理念中,其实有着雷同的表演技法和戏剧结构,但如果回应对这份土地的关爱的话,新《棺》有旧爱新爱,诚恳而踏实多了。]

[人在岛城,“嬉谈浮夸”政治后,“避讳冷感”而不露神色,这场演出的“小李飞刀”刺中了在场的观众!但当观众们走出剧场时,是不是还能疗伤愈合,勇敢地确认和坦诚自己的“政治立场”和“存在态度”?这是我很好奇的……]

[很同意朋友B的说法,这场演出让黑箱小剧场回归小剧场应该有的“试验性”,“颠覆性”和“非主流性”。]

[因为那幅遗照,我想起那首流行歌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喜欢流行政治,我们其实也是“飞刀小李”。]

[什么声音最大?是安静的呼吸。]

自己

“自己”患了每一个人都会有的病

病的症状是:
太爱恋自己
太保护自己
太苟且自己
太任意自己

“自己”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同时
降低自己
围困自己
打压自己
放弃自己
这是并发症

有一天
“自己”因为“不能自己”而死了
这是“自己”以外人们可以预知和理解的事

敲碎脚下的砖瓦

《玛丽和马克思》

灵魂本孤独
心智求契合
城人岛民于是开始敲碎脚下的砖瓦
找回生命中最基础叫爱的东西

—对应着两天看的剧场演出,突然觉得电影为什么能够有更大的说服力去营造一种平面氛围的质感,因为它是比较“完整”和“完善”的文化事业。

—剧场最终必须找到属于自己的内涵,找到一群不一样却相信剧场语汇的观众群。面对如电影、电视排山倒海的攻势,剧场有限的时空里,需要努力开发和求变,经营的不是成为平面艺术的次产品,而是塑造独一无二就只能存在于剧场的文化回应。

—这部电影太精彩,导致自己觉得自己的能力太微薄,有点纳闷自己是不是可以找到出路走进剧场……无论如何,谢谢它的存在。

[我们如此渴望进入“殿堂”,亲情的、友情的、爱情的、事业的、名利的、情操的、智慧的……等等方方面面的殿堂高位,一追再追的过程中,却忽略了此时此刻身边最重要的人事物……这是人生况味呀。]

卡夫卡哭不出来

《K 变形记》

—这又是另一场“让文本驾驭而无法内化再升华”的演出,整体艺术包装降级成为一次精华剧场版的“诗歌朗诵表演”,又像是夜店里的华丽“舞台秀”,充满了俗媚和廉价的表演元素,方便了行销和推广以下讯息:1。艺术家是至高无上的 2。人被环境迫害,自己也是迫害指使人。

—原著文本、光影、沙画、舞台及服饰设计撑起了整体艺术美感,群戏演员的敬忠职守服务了形式主义、理想主义和表现主义。

—唯一可能可以过完心理路程的表演者应该是那个一直背对服刑饥饿的人,然而,他在整个演出进行中没有太多情感内化后的细腻外放诠释,而他最后的谢幕亮相,反而更加削弱了艺术家最后“见山还是山”的禅心寓意状态。这一点,可能也就揭示导演个人自恋而无法自拔的创作情结,可以猜测导演在某种程度上,也有创作洁癖的心理吧。

—可能是个人的问题,但还是觉得华艺的这两场演出的剧场声量都太大了,刺耳而让人头痛;很想和现在所有从事人文艺术工作的人说,作为一个观众:“我会听,我会听进去的,你不需要那么大声,好吗?剧场外的声音已经够强悍了。”

—这两场演出也充塞了许多“罐头笑点”,这样的选择符合一般观众需求,然而,它们的存在是好是坏在一线之隔,值得检查是否真的能够以此以提升民众的人文意识。共勉。

—这个演出无关“荒谬主义”,卡夫卡不需要呐喊或哭泣,卡夫卡作品中的大部分人物,其实是无声的,安静的。这场喧闹,可能是属于新加坡吧,是无法渲泄的内在骚动,于是借着剧场艺术而狂啸嘶喊!?然而,然后呢?

—外面下雨了,意识大自然的存在真好,头痛不在了。

[很巧的,两出戏的导演都同时在改编原创剧本时,引经据典了西方文学中的重要著作,它可能加分,但也很可能掩盖成品的原创性和地域性。重点是,这样的情况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时代精神背后的冲击,那是值得去挖掘和探讨的。当华人的传统文化教育长期以来被边缘处理时,当东方精神价值观逐步被西化或稀释殆尽时,剧场里的“东方”/“华语/文”表演应该如何呈献剧场外的实况和真相呢?]

[相对于中文说法,还是比较喜欢英语翻译Chinese Language Theatre,是更宽阔和包容性的称呼,涵盖的不仅仅是“华语”,还包括了华人地方性方言,少了狭隘的人文政治正确之偏差。]

[再回读,觉得自己有点吹毛求疵,立场混乱……]

[跟踪每一个导演、编剧、表演者、设计师、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是相当有趣的。作为一个剧场人,被检视的其实不外乎是创意思维、人文精神的成长路,其中的个人的品质管理往往是最难拿捏和超越的。]

蛋糕公式/攻势

《市中隐者/气息尚在》

—坐在我旁边的应该是导演的学生,整个冗长超过一个小时半的过程中,她不断在空白的笔记本上记下东西。我同时也可以感觉到,坐在后排的,甚至在观众席上的许多观众,都是她的学生。他们偶尔窃窃私语,偶尔跟着剧情的刻意抽离部分而偷偷嬉笑(他们看到喜,我却看到悲)。我其实和他们也没什么不同,就等着那些剧情刻意抽离的片断以释放自己的不耐。如果真的要区别我和他们的不同,我做的只是关心和想了解一个创作人的创作意识形态和艺术旅程。然而由始至终,我和他们是一样的,没有“忘我”地掉进台上更大的背后动机(我其实到现在还没找到这出戏“背后的动机”是什么?)。

—我和他们,都在欣赏的是一种叫做蛋糕制作的过程,愉悦而超现实,然后就等着蜡烛点亮后熄灭,我称它为蛋糕公式/攻势。

—蛋糕公式/攻势1是制造华丽的盛宴:耸动煽情如电影的配乐,或突兀超现实的音效,小丑式的过场形体表演,扭曲机械般的群体体操舞蹈,还有大量歇斯底里的情感爆发和呐喊。

—蛋糕公式/攻势2是通俗耐人寻味的配料和颜色:大量的人物冲突和疏离,配以心理卫生不健全“病态”或缺陷的人物,性隐喻的暧昧动作,情色系的服饰,多媒体的文字强势轰炸,华丽的词藻堆砌,文字上扑朔迷离浓雾般的反讽,以及大量的Black Outs方便消化。

—蛋糕公式/攻势3 是献上的蛋糕是已切割、体无完肤而融化在即的:大量的解构和重组,多条主线同时堆叠铺排,表演者的突然时空跳脱和转换,以及突兀场景意境的拼凑。

—这就是蛋糕公式/攻势,始终如一,所以会有一批新新新人类(不确定有没有新的名词可以阐述80/90后的新生儿,the next generation?)会追随,因为这反映了他们的现实生活……

—这是新加坡“华语”剧展的第一出戏,却绝对揭示了“华语剧场”的现况所出现的问题:
1。新加坡的标准华语应该如何定位?(三位表演者没法统一阵线。)
2。华语剧场的文本西化的程度有多严重?(全剧仿佛出自一部翻译剧作,而原来的文本是运用华语的,但再不是华裔导演的改编重写后又被翻译了,造成翻译的文本部分在结构和思维上相当西化。)
3。如果新加坡华语剧展是重点的话,我看不到“新加坡”风味。没有对错,只是觉得缺少了什么?
4 。如果用“诗人”、“妓女”、“渔夫”和“警察”来映射新加坡的社会况味的话,我个人觉得还欠犀利和不全面。但这也就深刻地反映了这座岛屿,在印尼烟雾袭击时无能为力的宿命了。

—我猜想那些学生和我一样,就只能看剧情,看人性,看悲喜剧笑点,可能看不到更“直接”,更“警世拍案”的内在骚动,因为我们就只能以这样较“卑微”和“宿命”地回归自己的生命,亦如华语剧场苟延残喘地呼吸着。

—还是期待有一天蛋糕里有着浓郁的新加坡式佐料,而其中的佐料华语,不是工具而已,是新加坡存在的价值,岛城文化的精髓依据。

—其实很确定,这出戏还是符合市场文化要求的,是诚恳的作品。可是……

—如此写下来是自己给自己挖洞跳,给了自己一个更沉重的,作为一个艺术工作者不太想选择到的讯息。

[今天走入剧场前台时,拿了桌上的刊物和宣传单,在游览后才发现,戏聚现场里的四出戏是如何被排列先后和铺排效应的。根据自己制作的经验,猜测其中政治正确的走向,对位身边那么多献身其中的朋友们的来日回应后,觉得这个整体制作稍有偏差不适,在酝酿和呈献的过程中,少了平等对待和全方位体恤的关照,在资源提供和时间允许上也相当拮据。不是要苛责,只是自己觉得有点不舒服,也觉得不是任何单一环节的缺失,就只是觉得有点遗憾和汗颜罢了。这是剧场的真相,从来很少人会把这样的事,列入艺术成品最后的整体考量和验收。承先启后来时路,其实几番无奈啊!]

[那个坐在旁边的学生,是好学生,真好。也就是这样稚嫩的好。]

必须为自己作出选择的后现代关照

其实完全不觉得你优柔寡断。我想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里总得做出许多选择,总得去面对自己更迫切的许多业障。考验一波接续一波,我们难免常常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和面对,毕竟每一个决定都需要特别的全方位地思考和勇气的酝酿。

我想,我会如此“逼迫”你做出选择,除了作业上必须更早理清之外,更大的原因是对一个朋友的观察后的反应。你给我的印象不是优柔寡断,而是犹豫不决。其实你很清楚轻重和先后,但一旦太多事情介入时,却很容易失焦,或变得“被动”。

不过这一次,新年假期的确让你沉淀和选择了如何平衡你接下来一年的生活重心了——那还是家人,对吧?

松了一口气对吧?

我也是。其实,我会一再向你追答案,因为我很清楚要你参与这么密集的过程是很强人所难的。但我又不想放弃你心里那个想借“天使”去表达人文观爱的种子,与此同时,还更希望这个决定来自你自己,不因为我们的盛情难拒。剧场艺术的魅力对我而言,是让一个参与者在完成每一次剧场任务后,在走出剧场时发现自己生命里不曾留意的一切,像朝圣也像洗礼,最后不仅仅在服务观众,但也“安抚/提升/洗涤”了自己;它是“工作”摄取,但更是“生活”的获得。

其实如果回归“生活”,花更多的时间给更重要的人,某种程度也就是生活“剧场”了。更何况,生活里的你正扮演着“天使”的角色,是让人感动的,无须通过一出戏去“刻意”处理这份动机,不是吗?

新年新气象新氛围,找到自己的重心就是一种美德吧!?

谢谢你的回应。华艺演出顺利,记得啃噬剧场的魅力,从剧场走出来时,看到生活!!!
[常常会听到:“我们的想法和个性不一样,所以重点不同啦。”,所以我们总在寻觅生命与生命之间能够磨合的机会,渴望归属和安抚……这也就是剧场生活存在的其中一项魅力吧。]

笼中鸟

刚刚接到消息
一个远方的长者长逝

有一种喉头哽塞怅然若失的感觉
在阳台来回度步良久
心里想的还是面对死亡的无能为力
死亡如笼
笼中鸟意识清楚
却一心想着飞出去的事
曾何几时也就老去长辞
笼子依旧牢牢坚硬
华丽的躯体激速腐朽
飘离笼外散去

尊敬的老前辈
放心飞吧

[总在学习着如何心平气和地处理自己和悲伤的事……]

三一、三二、三三、三四

写实写诗

接下来
写实写诗
写出岛民城人的幻象和实象……

回程捷运车厢里
几个年轻的背包客像好奇宝宝一样东张西望
似乎凡事对她们来说都很新鲜很新奇

我想起自己是背包客的时候也会这样
总是嘴角上扬着
再怎么累都会尽量无时无刻睁大双眼
心情特别亢奋而专注

相对于一旁的岛民城人
个个灰头土脸双目失焦
好像行尸走肉
不是放空入定
而是晃神出窍

议题1:
作为一个岛城行者,如果用背包客的心态去游走自己所熟悉的一切,那应该没有那么多压抑和恐惧吧?如何才能成为一个愉悦的岛民城人呢?

议题2:
如果剧场是放大了的生活,我不惊讶如今有太多的主流走向离题、娱乐或悲情。这三种趋势,必须再三考量和斟酌,因为生活里应该还有更真实、美好和激情的元素有待挖掘吧!?而那是什么样的剧场情境?

议题3:
城市发展最让人困扰的是:Ignorance (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以及Knowledgable to survive, but not knowing how to live life to the fullest(存活而不存在)。

议题4:
也许城市的步伐太急促,群聚的结果是导致个人的空间窄化,与大自然的隔绝造成“人本自然”的生命特质被约定俗成……城市的人特别冷漠,因为必须巩固自己存在的价值;城市的人也特别激情,因为需要化解长期被“压抑”或“压迫”的困境。于是,对爱特别苛求,希望牢笼和驾驭它,让自己成为爱的胜利者。也因此,当在不被爱的状况时,特别不知道如何自处,总觉得自己是爱的“牺牲者”,忘了爱不是拥有,而是让自由;付出是美感,占有是契约,两情相悦是默契的考验。城市人太爱自己,所以要求对方成为自己的附属,于是乎,爱变成“交易”行为,一旦对方无法承诺,对方就是叛徒,自己就是受害人。城市人总孤芳自赏着……

议题5:
联想:离骚、内心的骚动、不安分的灵魂、燥郁。

福是安平




香灰
烛火
烟尘
人流中寻觅你的位置

笃信心电感应
于是千百句的祝祷
遥寄思念

黯许来日相聚
于是无止境的悼念
抚平心悸

年年过年年年过
平安是福
福是安平

[回家过年,很平静,可能是因为没有太多亲朋戚友光临寒舍,因此一片祥和。没有人的时候,母亲丢了一个曾经问过的问题,我回答以一样的答案。然后我们都安静下来。和长者对谈,用长者的心理去回应,百无禁忌。然而,心里还是有点疼惜她对我的期望。

我想起那天大家在山上的对话……其实,大家都在努力地活出自己,很用心很用力很诚恳很温柔地,然而,总有一些事与愿违的事一再阻扰或牵挂着每一个人。就像母亲对于我的想法一般。我们总是活在别人的期望中,我们总以为自己可以完成超越自己的事,我们总是以为凭借个人的力量,外在环境就会变得如自己所愿。每一个新年、农历新年、或任何关于结束和开始的内容,都在要求我们变得更好,飞得更高……只是,谁会真的在意,真正的获得,不是结果,而是结果之前的过程。

于是我在年关时刻,提醒自己,记得多一份感念所有接下来应该完成的事,为自己,为他人,还有为这样的环境。]

拒绝和接受

必须理清拒绝的道理
才能感悟接受的勇气
[不随波不逐流]